阿窗

【酒茨】无可取代 01

1、红叶已死

2、黑晴明风波已经过去

3、尽量原剧情向,角色性格皆是自己理解。大概是ooc了吧。

 

 

鬼女红叶,这个愚蠢的女人终于死了。茨木亲眼看着她在晴明怀里闭眼,心里想着这大概是这个女人这一生距离阴阳师最近的时刻了吧,即使感受着挫骨扬灰的折磨,即使面临着永不再见的痛苦,她消失的那一刻也是笑着走的。

连一眼也没有施舍给站在茨木身旁痛不欲生的酒吞。

他本以为,死亡就是过去,而过去总会过去的。再过不久酒吞就能重新回到从前,率领他一起执掌江山,君临天下。事实上,酒吞也确实这样做了,面对现实也好,逃避过去也罢,酒吞很安静地回到了大江山,酒照喝,舞照跳,该处理的事情一件不落,曾经因为鬼王离去而一度瘫痪的大江山重新又步入正轨。这本是该令茨木欣喜的,可是却出奇地感到无所适从。

别的鬼都以为鬼王依旧故我,只有他知道酒吞消极避世。他尝试过和他谈谈,特地选了个月朗星稀的日子带了酒吞最爱的酒和下酒菜去,可是还没等他开口,手中的酒坛就被疲惫了一整天的鬼王横手抢过去吞掉大半。再次放下酒坛,酒吞已经半醉地提着坛子顺势靠在鬼葫芦上,边打着酒嗝边对他说道:“以前一直,就想带红叶到这里来看星,只有从这里望过去的星,才是最闪耀的。可惜到现在也没能实现,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了。倒是便宜了你这家伙。”酒吞望着天上那些依旧璀璨的东西,也不管身旁的茨木在没在听,或许他笃定茨木一定会听,絮絮叨叨说到了大半夜,也不许茨木插话,茨木也没有插话,直到他自顾自地陷入沉睡。

酒吞的苦水大多茨木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清楚了开头这句。为什么会执着于这句话呢?话中的主角已经不在了,以后还会变成【早就不在了】。可是,茨木感受到了窒息,他忽然发现鬼女红叶正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无法超越。他是名副其实的大妖怪,这一生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,他还拥有大把的光阴陪着酒吞渡过难关,他和酒吞还有大段的生活可以去享受,鬼女红叶只是他们漫长生涯中比较重要的过客罢了。理应如此的,可他却从未如此迫切地希望鬼女红叶能够再次复活,让她起来干干脆脆地做个了断,或者和他打一架也好,若果这种事能靠打一架分胜负的话。茨木陪着烂醉的酒吞在庭院中枯坐了一整夜。他望着枕在鬼葫芦上的酒吞,对方就连倒头入睡的姿势都和从前一样,可是他知道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。自从那天之后,酒吞就拒绝与他相处,或许是因为茨木也是红叶死亡的见证人,或许是因为酒吞其实熟知他对他的感情。作为强者,酒吞的神经并不粗糙,正因他拿茨木当朋友,更可能正因他感激茨木能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陪伴他,酒吞放弃了从前直白又尖锐的拒绝选择了无声的避让。然而只有茨木才知道,酒吞这样的转变更加让他痛彻心扉。

身为鬼王,自然歌舞升平。酒吞也曾有意无意地向茨木提过找些舞女解闷,却被一贯顺从的茨木拒绝了,旁的看不出来,但茨木心里清楚,酒吞口是心非:他并不愿意,他只是在努力营造一个依然快活的假象。可是他又是为了谁故意快活?为了逃避红叶死亡的苦闷?还是为了不负茨木的追随?茨木总觉得自己还有一线希望,然而酒吞已经拒绝回答,渐渐的,茨木也就放弃了。或许在他心里,早已得到了一个令人失望的答案。正如那晚酒吞口中似是而非的喃喃自语。

酒吞本该是强大而自由的,他本该在这大千世界恣意豪情,如今却因为这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被困一隅。茨木知道自己本该为他解忧。既然自诩挚友,既然自诩爱慕,那就该从酒吞不经意转开的目光,该从酒吞故作轻松的话语中知道,这是该他离开一段时间的时候了。他的大妖怪,不应为了这些俗事停滞不前。如果他在酒吞身边让酒吞感到了尴尬,那么他自己也将是自己的敌人。即使痛苦,即使不舍,但他明白不管出于何种目的,失去挚爱没多久的酒吞并不想看见他,这一点甚至连酒吞自己也不知道,可是却被他察觉了。看似粗神经的茨木在这件事上意外地表现细腻。

他并不担心留下酒吞一个人会有威胁,真正的危险已经逝去。不想当面与酒吞告别,以酒吞的性子现在肯定不会同意,更甚者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决心还会因为见到酒吞的瞬间土崩瓦解。说走就走,茨木挑了个无月的朔日什么也不带地离开了,只给酒吞留下一封书信,寥寥几笔告知一句外出散心。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他也不知自己将去哪里。茨木突然发觉,自己已经许久不曾如此果决了。

他的犹豫源自酒吞,他的决意亦源自酒吞,这种感觉即心酸有甜蜜。茨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豁达,因为他知道,他不可能就这么放弃酒吞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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